“无功于社稷倒也罢,坑害如同我们一般忠君体国,尽忠尽责的朝臣,岂非是牲畜不如?”
“他们这般横行霸道,独断专行,就当真是圣上的意思?”
“你……”裴宣被这席话说得语塞,一时间竟无可反驳。
内卫权值特殊,行事神秘。
可却也是因为这层便利,内卫中不乏有挟私报复,助纣为虐,联手得势权臣清洗朝堂之事。
他们手中握有权力,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这世上的人命与尊严,可以有恃无恐地无视他人社稷之功而排除异己。
裴恭又道:“爹戎马大半辈子,平乱治疆,功在社稷,如今整日蜗居在府中习字逗鸟,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锋芒?”
“就连大哥你的腿,若不是为了征战疆场,又怎么会坠马?怎么会落下这行立都困难的跛伤?”
梁国公府为家国卖过力操过心,为百姓流过血淌过汗。
怎么到头来,反而还要心甘情愿被一群仗着人势的狗咬住,骑在头上?
“我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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