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遥想这月余来的辛苦,众人又自然而然地带着不忿。
从宣府到京城山高路险,舟车劳顿。
众人为了逮着军中贼子,几乎未曾得闲,轮着番地连轴盯,囫囵觉都未曾饱眠。如今确实是好不容易才做下引鱼上钩的局,等到这个一网打尽的机会。大家都绷着神经盼今夜一举成事,于人于己也算是能有交待。
可偏偏眼见得就要动手抓人,这一伙内卫偏又人多势众,来势汹汹,不知是从哪得了消息,眼睁睁从他们面前将整个客栈都给包圆截了胡。
裴恭应着二哥裴英的嘱托,月余来始终跟着宣府卫的几个官兵一道儿行事,心下自然清楚这人抓得十分不易。
现在让大家就这么把人拱手相让,那是难上加难。
别说宣府卫不肯,便是他裴恭,也见不得内卫这般邀功拉彩,伸手捡现成的作风。
他略作思索,低声道:“稍安勿躁,内卫人多,我们力寡。”
“要想个稳妥的法子再行事。”
雷声又接踵而来,震得人心惶惶,也带着电光再一次掠过,将周遭映得好似白日,亮到晃眼。
可也就借着这么一瞬的亮光,裴恭敏锐地觉察到不远处好似还站着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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