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份的寒意蕴满天际。
时辰早已过了宵禁,街面上空无一人。
尖利的穿巷风直逼而来,吹得屋檐下那些灯笼横七竖八,在闪电的白光里不停摇曳。
俗言都说山雨欲来风满楼,眼下雨滴还尚未坠落,惊雷却早已至。
而一个不显眼的墙角边,一声轻轻的惊诧也跟着撒进漆黑的街巷。
“三爷,这人咱们盯了月余,好不容易设局把人都聚在此处,从未露出半丝马脚,如今怎么会被人先一步围了?”
城南的一间客栈早就大门紧闭,连挡门的木板也悉数扣上,可屋中此时却仍旧灯火通明,丝丝缕缕的澄黄亮光透过缝隙缓缓融进夜色。
客栈门外,不知何时早已经被一群官兵围得水泄不通。
官兵们提着冷森森的雁翎刀,穿戴服制却不似京中上直十二卫的禁军。未几,只听得一声令下,训练有素的兵卫便如蜂群洪水,利落围涌进那客栈而去。
被唤声三爷的裴恭也掩身在街角墙后,扣住刀柄的手也早已紧到发白,却还未曾轻易张口。
他一个劲凝着客栈,视线半丝未转,好似另有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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