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照你和严则现在的情况,之前谈好的旅行综艺肯定没办法上了,我会想办法推掉,这么一来你下个月的档期就空出很多天,我今天带了几个剧本,你回头看看,要是有合适的挑一个接了,还是进组拍戏去,忙起来省得胡思乱想。”
旅行综艺。
温浔安捕捉到脑中一闪而过的某个信息点,周佩心话音刚落,他就吱声了:“不要推,那个综艺照常上。”
周佩心才压下去的火又有往上窜的趋势,她没来得及开口,温浔安又接上一句:“严则那边我去想办法,保证不捅娄子,心姐,我最后折腾一次,要是还不成我就认栽。”
周佩心又气又无奈:“我跟你说了那么多,你怎么还那么轴啊。你和严则的问题要是上个综艺就能解决,我今天还会出现在这里吗?他是铁了心要跟你离,上多少综艺都拉不回来了!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温浔安犟起来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,他转回头,抬眸迎上周佩心的视线,“最近没一件顺心的事情,我心情真的糟透了,心姐,你就当疼疼我,顺我这一回,不可以吗?”
没人拒绝得了服软的温浔安,特别是见惯了他平时怎么飞扬跋扈的人。
高高在上的国王对臣民低头的冲击力是巨大的。
而且国王今天眼睛受了伤,能轻易勾起臣民对他的恻隐之心。
就算是将理性主义贯彻到底的周佩心也不例外。
周佩心卡在嗓子眼的那句“不可以”怎么都说不出口,在活活把自己难为死之前她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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