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浔安的脸色发白,左眼红得仿佛下一秒会流出血,面容呈现破碎感,人脆弱得随时会倒下。
可他眼神又是如此固执,像受伤濒危的野兽用最后的力气咬住仇敌,就算败局已定也不肯认输。
温浔安从声带挤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非要离婚,是不是因为你前任?”
严则再次重复:“我说了,我没有出轨。”
“我没有问你出没出轨。”温浔安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戳向严则心口的位置,“你说实话,他是不是在这里?”
一片死寂,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。
在这个静止的节点,严则握住了温浔安的手。
他回答:“他不在。”
温浔安的手被严则用力道掌控,食指调转了方向,戳向他自己的胸口。
在这个过程中,温浔安没有在他们肌肤接触的地方感受到任何暖意,严则的手凉得彻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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