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还不忘对温浔安说一声:“谢谢你的火。”
温浔安回他一声冷呵。
那是他抽得最寡淡无味的一根烟。
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对胃口的,结果点儿背,他妈的是个直男,他能怎么着,自认倒霉,算了呗。
之后温浔安又去了几次废弃画室,都没再碰见他。
不知道是他有意躲,还是他们缘分就那么点儿,甭管哪样,都足以让温浔安死心。
也是,跟直男能有什么结果,温浔安认清这点,连打听他是谁都省了。
再见到他是在新学期的开学典礼上。
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,校服还是穿得规规矩矩,站得笔挺板正。
调整好话筒高度,他抬眼看向下面乌泱泱的人,眉目清冷,好像谁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他没有发言稿,这种事估计做过无数次,出口成章,神情自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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