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光又敲了敲浴室门,里面果然传来温浔安的声音,他连淋浴都关了,冲门外问:“谁?”
小光应道:“哥,是我,我给你带了早餐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水声重新响起,温浔安在里面说:“我洗完就下去。”
“那我下楼等你。”
小光转身,叹了口气,刚才温浔安多半以为是严则在敲门。
小光把早餐依次装盘,刚摆好,温浔安就下来了。
他随便套了件浴袍,头发擦得半干,黑眼圈重,眼眶又红,带着一身水汽和颓靡走过来,感觉比在之前在山区拍戏的时候还疲惫。
小光拉开椅子让温浔安坐下,把无糖豆浆推到他面前,余光注意到他裹着纱布的手,紧张地问:“哥,你的手怎么了!?”
温浔安喝了口豆浆,不以为然地把纱布拆了,满手的伤口放了一夜没处理,方才洗澡又泡了水,眼下发炎红肿,看着就瘆人。
“嚷什么,被碎片划了几道口,死不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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