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完一通,火气和体力都消耗不少。
温浔安累得瘫坐在角落,外面寒风料峭,他却折腾出一脑门汗,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。
兜里的手机一直在响,温浔安伸手去掏,皮肤接触到睡衣布料有些疼,他低头去看,才发现砸东西的过程中,那些碎片溅起来划伤了他的手。
两只手的手心手背都有大大小小、深浅不一的划痕,有几道深的还在往外冒血,睡衣上都蹭着了。
温浔安读书时经常打架,他练过跆拳道,没什么人是他对手,可是打架嘛,双方都不知道手轻脚重的,难免挂彩,虽说都是他揍得别人哭爹喊娘,但他从小娇生惯养的,打个针都怕疼,后来渐渐收敛了,非必要绝不动手。
这还是头一回自己把自己伤成这样,温浔安试着活动了一下指节,扯到伤口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一边往伤口吹气,一边骂自己傻逼。
温浔安费了半天劲才把手机掏出来,电话全是小光打的,没等他回拨又打过来了。
他接起来按了免提,小光在那边火急火燎地说:“我的哥你终于接电话了,你跟严医生出发没,飞机还有十多分钟就走了,要不要改签啊?”
温浔安剩下那半肚子火立马烧到了小光身上:“改个屁改,它爱走不走,难不成还要老子去追个破飞机!?”
小光被温浔安吼懵了,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:“我错了哥,你别生气。”
温浔安没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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