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止损。
原来对严则来说,跟他一起度过的这些年是一种损失。
温浔安气疯了,一把抓过茶几上药盒,砸到严则那张冰冷的脸上。
药盒正中眉骨,落在地上,里面的药片滚落四方。
“你也配跟我说及时止损?赚得比我少,心比天还高,严则,就你这种货色,我身边要多少有多少,当初要不是看你顾家,会伺候人,谁他妈要挑你来结婚!”
“马上给我滚,有多远滚多远,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”
药盒虽然是塑料制品,可是温浔安用了十足的力气,严则的眉骨很快浮出一块印子,因为靠近眼睛,右眼开始泛红,乍一看有种严则在流泪的错觉。
严则都没用手碰一下被砸中的位置,等温浔安说完,冷声撂下一句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。”
在温浔安听来这无疑于警告,他哪忍得了,撂了句更狠的:“哟,你还想把我怎么着啊?别以为老子让你操了七年真打不过你,那是爷爷我拿你当工具使呢,孙子!”
严则没再说别的,捞起沙发上的大衣,径直往玄关走,甩门而去。
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,门关上的瞬间墙体都跟着震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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