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浔安的脸火辣辣的疼,真相如同严则猝不及防抽了他一耳光,他简直是个笑话。
气到极点,温浔安惊讶于自己还有心思寻根问底。
“你为什么想跟我离婚?你酝酿了这么久,肯定不是因为我放你鸽子。”
答案似乎在严则心里存在很久了,他都不需要思考,靠本能反应就答了:“我无法忍受在没有爱情的婚姻里过一辈子。”
因为放鸽子想离婚都比这理由靠谱些,这话听着太荒唐了,温浔安好笑道:“什么叫没有感情,我们结婚七年了,一个宠物养这么久都有感情,你能不能找好借口再来敷衍我?”
“我说的是爱情。”
“我说的也是感——”
温浔安的话卡在嗓子眼里,他愣了几秒,不太确定地问:“你说我们没有爱情?”
严则脸上没什么情绪,反问他:“我们有吗?”
温浔安的嘴唇张合两下,归于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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