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桑然的名字险些脱口而出,把温浔安自个儿都惊着了。
按理说,他不应该把严则提离婚跟梁桑然当年提分手联系到一起。
难道是因为昨晚在杀青宴跟梁桑然打了个照面?
还是严则提离婚太超乎他意料了?
一时之间,温浔安搞不懂他是把谁太当一回事了,毕竟他自认为平时都挺不当一回事的。
尽管温浔安及时打住,赵湄还是听出他想提的人是谁。
这些年没人敢在温浔安面前提梁桑然的名字,一来忌惮他发脾气,二来也是怕他难受。
现下温浔安主动提,赵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,她心疼儿子,不再说别的了,只哄着他宽心:“小严不会的,人和人不一样,事情也不一样,你不要多想,这样,妈妈去找小严谈谈好吗?”
温浔安脾气烂归烂,但是吃软不吃硬,所以哄他并不麻烦,顺着毛就行,而且他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。
就像现在,赵湄不再说严则好话,温浔安心里舒服多了,但仍然嘴硬:“不许去,搞得我多在乎他似的,离就离,你儿子这条件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。”
赵湄知道温浔安在说气话,倒没拆穿他,只说:“我有分寸的,倒是你,心情不好要不要回家住几天,索索也在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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