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则起身,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呢子大衣,不紧不慢地穿上。
温浔安被他置身事外的态度刺痛双眼,稍稍清醒了些,他气得发晕,指着玄关的位置对严则咆哮:“离就离!严则,这是你最有种的一次,你他妈最好一直这么有种,别让我瞧不起你!”
严则已经穿好了外套,笔直地站在那里,温浔安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丁点儿在意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严则淡淡地留下三个字,打开门走了。
外面的寒风夹杂雨水从大门飘进来,整栋别墅好像眨眼间结了冰。
严则说的话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攻击性,可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,刀刀捅在温浔安身上,
他望着一桌没怎么动过的饭菜,感觉身体是空的,到处漏风,又滴血。
温浔安神情恍惚地回到卧室。
被子里分明还能闻到严则的气味,他的手机充电器还放在床头,沙发上还搭着他穿过的睡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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