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严则只是按住了温浔安四处点火的手,甚至连汤勺都没放下。
“去洗漱,汤马上好了。”严则看着砂锅里的鸡汤,平静地说。
温浔安在他耳边低声问:“你不想我吗?”
骄傲的雄性生物,只有在求爱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温驯。
严则关了火,又像端起了一盆冷水,朝温浔安兜头浇下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他淡声道。
下头就在一瞬间。
温浔安一把抽出自己的手,不爽全写在脸上,扭头走人。
他是个不会收敛克制的人,心头有不痛快会放大数倍发作。
比如现在,洗手间的瓶瓶罐罐都成了温浔安的发泄工具,洗脸刷牙两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愣是被他弄出了搬家的动静。
温浔安洗漱完出来,三菜一汤已经摆上桌,他特意观察了一下严则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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