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狄斯比他小三岁,就是说他死后塞狄斯上任,死的那年他二十五岁,塞狄斯二十二岁,而他上任时才二十岁,他还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最高指挥官,塞狄斯并没有撼动到他的历史地位。
“你在高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非要说个理由,”罗弗背着手凑到他跟前眨眨眼,“我一个新兵三生有幸成为你的搭档,长官。”
“但愿你真实如此。”塞狄斯到陵园尽头停下脚步,突兀的墓碑上空空如也,没有刻字,没有照片。
唯有数不胜数的鲜花提醒着罗弗这块墓碑是他的。
“敬军礼。”塞狄斯要求,待罗弗把笔直的手放至太阳穴,又道:“从今天起,你负责侦查。”
“哈?”罗弗不屑地抬起一条眉毛,但仔细想想就能理解,总不能让''执行官''替''新兵''侦查吧。
“考虑到比起我你更尊敬前最高执行官,我给你三次机会报告错误方位,建立在我指挥之上的特权。”
“你会不会太在意根本不重要的东西了?”罗弗盯着墓碑,“错误方位和正确方位其实并不存在啊,完全没有硬性评判标准。只是根据执行官的命令来定义''错误''与''正确'',是否过于相信一家之言呢?”
所谓''错误'',乃相对罗弗''侦查敌人最多的方位''命令而言的错误。
塞狄斯不置可否:“我希望你明白,什么叫做最高执行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