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气氛稍微热络,罗弗便管不住他的话匣子:“没错,我父亲说我天生是块当军士的料子。”
塞狄斯微微颔首:“嗯,希望你母亲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......罗弗摊摊手,闭上嘴。怕再废话会造成不可挽回且可笑的后果,比如这具身体是个孤儿。
车子很快到达陵园,下车前,塞狄斯难得主动地说了句话:“今天是他的第五次忌日,他死后每年今天都会有吊唁仪式。”
“岂不是很浪费物资?”纵然罗弗欣喜,但在充满战争的当代,他还是优先考虑‘性价比’多一点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奉为英雄吗?”塞狄斯的眼睛微眯,“因为今天不仅是他的忌日,还是外星生物遭受重挫的日子。自五年前的今天起,命运的天平朝人类偏移,幸运女神冲人类微笑了。”
同样是命运女终于眷顾到罗弗身旁的塞狄斯的日子。
他的话有点难懂,遭受重挫?罗弗记得明明是自己抱着一腔热血执意乘胜追击,申报重回地球的错误命令,才导致自己战死的。
具体细节罗弗已经想不起来了,他只记得最后杀红了眼,像是完全失去意识一般,脑子里只有把视野范围内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的念头。
最后一句话罗弗倒是熟悉,没想到塞狄斯还记得这句他说的话,他就喜欢说点没头没尾的,在别人听来一头雾水的。
罗弗一言不发地跟在塞狄斯身后,悄悄将军服的扣子重新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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