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弗咬着牙,怯生生道:“我记得他曾将人类视为假装正义的傻帽。”
“对,没错,他是那么说的。”塞狄斯没有反驳,“所以他身上讨人厌的缺点又多了一条,口是心非,或者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明明喜欢人类喜欢得要死,还装出一副不屑一顾加以掩饰。”
“得出结论,他才是那个最傻的傻帽。”塞狄斯昂起头,正对上罗弗的目光,“你说对吗,新兵?”
罗弗藏在军服后的手攥成个拳头,不怎么长的指甲与掌心肉紧紧相连,表面却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,“可能吧,长官,谁知道呢。斯人已逝,我们的谈论也只是带着个人色彩的猜想罢了。”
比起罗弗,塞狄斯相对轻松得多,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面,陷在那张座椅里,脊背倒如合格的军士一般,挺得笔直,“知道为什么喊你来执行处吗?”
“因为我太过出色?”罗弗想开个玩笑作缓解,但开玩笑一向对塞狄斯不管用,他坐在那就像一尊雕刻好的佛,威严而庄重,令人感受到扑面的压迫。
这股压迫将罗弗带进他的气场里,连带嘴上都恭敬起来:“我尊敬的长官,您不说我怎么知道呢?”
“他们说我需要个搭档。”塞狄斯没绕弯子,他更倾向于用简短语言表明立场,“说说你有什么价值能让我妥协。”
搭档?罗弗如遭重击。
像是看穿罗弗的想法,塞狄斯补充道:“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那么你就滚出第七军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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