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狄斯挑了挑眉收回腿,居高临下地盯着罗弗,足足比罗弗高出半个头。
可能持续了十分钟,也可能更久,直到罗弗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塞狄斯才淡淡开口:“你刚叫我什么?”
罗弗重新调整了一下军姿:“塞狄斯执行官。”
“你的纪律是谁教给你的?进执行处门都不知道敲?”
进自己的办公室还要敲门?罗弗本想这么讲,但塞狄斯不苟言笑的脸成功让他把话生生咽回去,“怕打扰到您休息。”
塞狄斯掰着手指,指节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,待他说完才停下,“跟最高长官说话不喊报告?”
‘最高’两个字他咬得尤其重,罗弗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蓄意报复了,“报告,怕打扰到您休息。”
“你不进门,怎么知道我在休息?”
由塞狄斯的种种举动看来,罗弗给他提的那些建议他不但没有采取,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。
不过至少他话变得比从前多,都有心情跟一个新兵讲这么多话了,他们做搭档的时候这起码是他一个星期的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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