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一晚上,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态。
只是开门后零散在地上的麻绳和胶布,似乎都在告诉自己,少年已经跑了的事实。
这可算不上好事。
顾阑转身欲走,一道铃声正在此时传了过来。很普通的老式诺亚基,跌在了床脚的位置。若看的不仔细,甚至可能忽视。
他弯腰捡起,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境外号码。
“喂?”
手机那头没有回音,虽然显示的已接通。实则安静的近乎诡异,就像是恐怖片的前奏一般。
顾阑怀疑这破手机坏了,打算挂断。
“顾阑。”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说话声,他手僵了僵,虽然有几天没见,但对这声音顾阑却熟悉的很。
临安陌,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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