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阑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呼吸声近在耳边,池尘渊的话云里雾里,隐约透着几分不明情绪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就像是没有安全感,急需求证什么东西。
顾阑浑身颤抖,眼尾因长时间的窒息感而染上了一抹绯红。他攀着池尘渊的肩膀,有些发呆,全然没想明白池尘渊话里的意思。
唇瓣细细在脸颊上啄,池尘渊的声音沙哑,“上次,也有人吻你了…你们又做过什么…”嫉妒,质问……
“池尘渊?”
“舞会的事,不记得了吗?”
“脖子上全是吻痕…”他用一种无奈、又透着几分悲伤的声音说着,顾阑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。悲伤?这个词怎么可能来形容池尘渊。
池尘渊感情很淡,一直如此。早些年追逐这人的日子里,除了自己主动,“用尽手段”勾引、池尘渊永远都是被动的一方。
极少回应,漠不关心。乃至他们离婚后顾阑也觉得这人没真正爱过自己。可如今又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?
就好像在吃醋,在控诉着一份隐匿在深处的感情。
脖子上落下了咬痕,顾阑疼的啰啰嗦嗦被抱了起来。联邦处的住床要比边境内的好,但摔倒在床仍然发出了很大的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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