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没有关系,我没有杀人…”近乎崩溃的情绪,池禁妄想挣脱,却又无能为力,“我只是开了一q…,是他自己…”池禁声音发抖,突然无力道:“没有躲开,是他没有躲……”
“…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顾阑扫了一眼,冷色的双眸淡漠的收回了视线。对于池禁,他本能的厌恶、恶心、和排斥。
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没做出过分的事。
两人擦身而过,周成颔首行了一礼,却也没有过多交谈。
离开别墅后,顾阑驾车在漠北找了一家酒庄,难得尽兴喝了次酒。浓烈的酒精能麻痹神经,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不会再让他乱想下去。
从白天到黑夜,餐桌堆砌的酒瓶由单数变成双数,满满当当占据整个桌面。
青年放下玻璃杯打了个酒嗝,脸色浮红。白皙干净的脸颊上,黑色瞳孔覆下的长睫如羽翼,湿润的嘴唇泛着光泽,远远看去就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。
漠北的酒庄此时正是热闹人多的时候,自然已经有不少人看上了这块糕点。
“要一起喝一杯吗?”
顾阑的眼神迷离麻醉于酒精中,朦胧抬起头来。身前一名夹着眼睛架,满脸猥琐的男子正看着自己意味不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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