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犹豫了会,他点了点头。两人趁着天色没亮从酒店房间溜走。他们穿上平民的服饰,驾车驶出E国边境,从黑夜中迎来了清晨和天亮。
一辆破损的老式汽车碾压过荒芜的草坪,在三个小时后来到了联邦国界。
沙坨地界处的一家酒馆内,一位戴着黄灰色鸭舌帽的异国人出现在了柜台。青年有着亚洲人的脸庞,眼前遮挡着几捋黑色碎发,虽容貌遮掩,却也能通过余下的容颜想象出这人的惊艳程度。
“帮我开一间房。”并不流利的边境话,硬生生透出几分笨拙感。
“好的,一共三十郎币。”
青年点头,探出一截白皙晃眼的手臂交付费用,细弱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,柜台的男子突然插话问道:“先生,需要**服务吗?”
“服务?”,顾阑不确定嘀咕着,露出郁闷的神情。
是客房服务吗?他的语言能力算不上好,特别在联邦交杂的地方更为明显。这里汇聚着各路方言,每个人的发音、语法都可能不相同,也因此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误会。
“嗯…需要多少钱?”他礼貌性的问,嘴里组织着言语拒绝。
但下一刻听见刀疤男子的回复,他又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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