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尘渊，让我留下吧。如果真的要保护我，待在你身边不是更安全吗。”他铁了心般抓住这人的手，满是真诚的望着，祈求、委屈、还有撒娇…
池尘渊蹙眉，门外正逢传来敲门声，一名E国人到访找他。
“待在这。”
顾阑没松，反倒抓紧了些，“我不想走。”
池尘渊垂眸见顾阑攥的发白的指节，到底还是掰开他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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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房间独自等了会，顾阑去浴室照了镜子，样貌不知什么时候恢复的。他只能猜到是和池尘渊撞见时恰巧变了回来。
但其中仔细想了想，又满是疑点。
在不久前的对话中，池尘渊知晓自己在临安陌身边，身陷奇兰教。想来恐怕早在谈判初期就已经认出了自己，并且还不是通过这层皮囊，而是其他方式。
就这么确定吗？
顾阑与镜中的自己对视，俨然两张完全不同的脸，该是怎么认出来的？这种事若是常人，一定会觉得匪夷所思才对，可池尘渊的态度自己竟完全看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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