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的教徒最终换成了男子,顾阑在外被迫听了一场春宫大戏,直到结束后才带人收拾残局。
在谈判日到来前,顾阑一直被迫跟在临安陌身边。这人意图不明,除了极少的对话,倒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。
——两天后
E国两境内,几车军队踏上了去往“杜思”领地的行程。
顾阑摸了摸自己的脸,易容药水只剩下一瓶,他已经没时间再待下去。所以这趟去往“杜思”,无论能否见到池尘渊,都得离开才行。
“在想什么?”临安陌问。
顾阑摇了摇头,临安陌直接摸上了头。有怒无可诉,顾阑只好挪了位置,离这人远远的。
接近半个小时后,车队到达杜思。而相比于奇兰教,杜思无疑更为正规。至少驻扎的军队,有好的休息室和专门的战术指导室,房屋修建也更为正统。
两境商谈,临陌安多是充当旁观者,这人和池尘渊城府相差无几,像这种牵扯一般不会亲自上场说什么,多是暗手操作。
也是如此,顾阑在会议场并未见到池尘渊。
“好了!就同杜克·德拉上官所说的,这场战争我们不会再有任何退让。关于赔偿金以及割地,这是最基本的条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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