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应气的好笑,只好道:“借可以,但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好。”
方泽应问,“我都还没说明白,你就答应了?”
“做什么都可以。”真挚无比的回话,方泽应想了些有的没的。
对顾阑,他已经在克制了。刚才顾及生病,说来什么都没做,如今被这样缠着,还挂在自己身上,不胡思乱想是假的。
“先下来,该睡觉了。”
顾阑嗯了声,有些不舍的从方泽应身上移开位置。
一张大床,顾阑几乎是贴着方泽应睡的,手抓着不松,要抱着,睡着了还直往怀里窜。
就像一只小奶猫,软的一团。这个晚上,方泽应睡的并不好,被这人蹭了一夜,意志力早就碎的七零八碎,全靠强忍着才什么都没做。
——
顾阑醒来时,方泽应刚冲完澡叫了早餐。中式的油条豆浆,还有小米粥,客厅都是饭香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