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俄国租的小破房比起来,这里明亮而温暖。没有潮湿,也不阴暗,而最重要的还有方泽应。
他抓着被褥把自己包起来,静静等了会,直到方泽应拿着吹风机走进来,才靠了过去。
方泽应的动作很轻,顾阑只觉得暖乎乎的,对当下有些贪恋。
静静等着吹完,顾阑的手抓上了方泽应的衣角,泛着粉的手指缩紧,是要人陪的意思。
明明什么都没说,方泽应莫名心领神会。他放下吹风,坐在床沿,把人拉到了怀里。
顾阑松松垮垮围着被子,变了变姿势横跨着坐在方泽应腿上,和这人面对着面。
怎么几天不见,还变粘人了?
“ting”方泽应捏了捏他的脸,细腻的肌肤只是轻轻一碰,就泛了红。
“来俄国,你就没打算告诉我?”
“可我和队长吵架了。而且……”顾阑抿了抿唇,垂眸道:“我以为,队长、你不喜欢我了。”
方泽应是个很爱笑的人,顾阑还是第一次见这人态度彻底冷下来。那种被抛弃,讨厌的滋味,让他下意识的想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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