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再看下一场。”
“啊?”
方泽应,“?”
“不是、”看比赛没问题,但这个姿势,一场比赛几十分钟,顾阑总觉得不对劲,方泽应的呼吸每次打在脖间,都太痒了。
还搂的越来越紧……
“没、没事。”顾阑闷闷道,耳朵热的发红,这般“折磨”又过去半个小时,方泽应才算放过他。
从困囿中逃脱,顾阑揉了揉耳朵,匆匆去了浴室。
方泽应像是故意的,头发似有似无的蹭过,呼吸声靠的近,说话声温柔,以及时不时装作无意的身体触碰。
两场比赛,被困了快一个小时,顾阑这具身体不出意外起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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