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顾阑努力平复的问,但声音却在发抖,电竞选手的手有多重要,绝非方泽应口中说的这么从容。
被这么一问,方泽应莫名还真觉得有些疼,不知该做何回答。
“队长的手……是因为什么?”顾阑的视线一直停在方泽应的手上,方泽应有些无奈,牵住了顾阑。
“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队长,”
方泽应笑道:“这是一年前车祸发生的事,我自己也没搞明白。大致可以理解为心理创伤带来的应激反应?”
顾阑身子微僵,似想到了什么,目光倏而黯了下去。
“对不起、”他突然道,方泽应被这一句道歉搞得很懵,他是越发好奇到底发生什么。
“ting,你……”
“我帮队长去拿药。”顾阑收回手拿了方泽应手中的药单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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