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触发了什么,方泽应打断道:“不用了。”
他想起那个雨夜,总算明白自己的手为什么会在车祸后留下应激反应。
“不是要谈吗?说吧。”
顾阑杵在原地,沉默了会,“车祸,我不是故意……离开的。”
“?”
“队长,我生病了。”
“……”
方泽应有一刻看不懂,顾阑在他心中存在的印象似乎都是假的。生病了?这又算什么借口?随口扯出来的理由,抛下自己。
“戒指……”顾阑迈上前半步,抓住方泽应,“我当时看见戒指……所以才犹豫了。”语无伦次的解释,顾阑嗓音发哑。
确诊病情后,他本打算离开去国外治疗。可就在离开之际,却知晓了方泽应的求婚。化疗和病况所带来不确定的未来,在目睹那枚戒指后,他选择了逃离。
方泽应生病治疗,他走的一干二净。可如今,却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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