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兹酒店……”程倩发来的地址，像是一个“空号”，顾阑问了路人，并没有这个地方。偏偏这个时候打程倩的电话，也没有打通。
顾阑指腹随着屏幕停下，给方泽应打了电话。
接通了，但对面没有声音。
“队长？”
长久的沉默，持续了快半分钟，方泽应这才开口问，“在哪儿？”
和平时不同，很清冷的语气。顾阑左右看了看，“一家报亭旁边。”
“嗯，在原地等我。”方泽应说完挂了电话，顾阑盯着手机页面看了会，然后靠近报亭打着伞，乖乖等着。
行人见少，报亭的路灯照下，顾阑的影子拉长。车鸣声伴随着红灯响起，顾阑抬眸，隔着一条马路看到了方泽应。
黑色的长款风衣，没打伞，这人淋了些细雨，头发打湿了。
顾阑垫着脚挥了挥手，等着漫长的红灯过去，绿灯亮起，才迈步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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