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”方泽应突然嘴角弯了弯，“你们也别呆太久，不然会打扰到我和ting的二人时光。”
程倩，“……”
“公司那边如果还有什么问题，通知他们直接找我。”方泽应起身，拍了拍程倩的肩膀，随即出了办公室。
——
第二天HUGO赛事第三场，个人赛。顾阑顶着两个黑眼圈到等候室，不小心睡了过去。
昨天的热搜词挂了一晚上，他也在微博逛了整整一夜，基本就没合眼，现在当真困的不行。
睡意朦胧，小半个小时后，顾阑被叫醒了。方泽应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身边，鼻尖嗅到的是熟悉的苦柠檬。
“昨天没睡好？”方泽应轻声问，顾阑长睫颤了颤，一张脸还透着浓烈的困倦。
红色的碎发软软的有些乱。
“嗯。”
方泽应，“看微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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