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雅一时气结,心想自己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儿子来。感情上一根筋,完全不思悔改。
都发生那样的事,竟还是放不下。
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余清雅态度明确,“当年的事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,我不可能接受顾阑。”
“我今天来找你,就是为了说明白这件事。你的决定我不干涉,但我的态度也不可能改变。”
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聊天不愉快的结束,余清雅走后,方泽应又在咖啡馆坐了会。透明的玻璃外,纷纷扬扬的细雨,路过的人群,莫名有些冷清。
真的赌对了吗?余清雅的质问,不无道理。但似乎,已经放不下了。
——
一队训练室,方泽应旷了一个上午,回战队时衣服因下大的雨湿了近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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