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插发丝的指节带着凉意,这人手总泛着冷,怎么捂也捂不热。
姜暮羽恍然想起数年前,一年冬天,他执意要捂着这人的手,硬是把人抓在胸前抓了一夜的事。
“哥”姜暮羽张了张唇,清透的声音混在吹风机里,“你的手好凉。”
顾阑指节僵了僵,“我的手一直很凉。”
“那我帮哥捂手好吗?”
“……”顾阑一时沉默,他虽做了些打算,但心里那道坎却依旧存在。
姜暮羽是他从十二岁看着长大的,就算这几日闹了些事,他也还是没办法彻底把自己作为哥哥的认知去除。
或是顾阑沉默的太久,姜暮羽又补充道:“我不会做其他的事,哥不用担心。”
吹风机又吹了一会,头发干透,顾阑关了开关,房间里便彻底静了下来。
“嗯。”他应道,随后揉了揉姜暮羽的头,“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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