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导致的头脑发晕,因这个吻变得更加严重。顾阑连喘气都困难,硬是被吻的两眼起了水雾。
拗开贝齿,一路入侵,相比前两次过分太多,唇角的伤口一破,又是一阵牵扯。
“疼,姜暮……”顾阑的话被堵了回去,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,完全就是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。
反抗无用,也不知被吻了多久,姜暮羽终于放过了他。
“哥”姜暮羽呼吸着,目光停在顾阑被吻的发肿,潋滟着水光的唇瓣。
“我也可以……”
“?”
“和哥谈恋爱,结婚、组成家庭、小孩我们可以领养……没什么不同,你想做的事,我都可以做到。”
顾阑发懵,他完全没这个意思。他伸手想推开,姜暮羽便抓住了他的手腕,又吻了吻他的唇瓣。
“姜暮羽,你……”顾阑被气的头疼,姜暮羽的行为已经不可理喻,再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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