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阑移开了视线,心绪复杂。上课铃打响后,顾阑收敛了情绪开始投入教学。整整两节课,八十分钟,他虽面色平静,却也在忍受心底的折磨。
他与姜暮羽如今就像两个陌生的人,明明离着不远,明明相见,却又不可能再回到从前。
是自己抛弃了他,是自己不告而别。
两节课结束后,下课铃打响,顾阑合上了电脑,宣布了下课。
没有对话和叙旧,姜暮羽压下了鸭舌帽随后离开了教室,顾阑面色苦笑,在讲□□自站了一会。
围观的人群渐渐离开,顾阑提着手提电脑去了地下车库。
B栋教学楼下负一层,昏暗而透着寒意,顾阑紧了紧大衣,手指已经冻僵了。
“哥”略冷的声线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顾阑身后意外出现了个人,低压的白色鸭舌帽,以及一身纯棉的黑色卫衣。
姜暮羽站着不远,不知何时出现的。顾阑转身就撞上了那双墨色的眼睛。
与之前不同,这次两人离得近,这张记忆里的面庞更为清晰,棱角分明,姜暮羽虽还带着学生气却整整高了自己快半个头,莫名带来几分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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