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高度数的酒精口感刺激,“嗯,还是人来调的酒味道对,机器做的太没意思了。要我说,那群只能靠分配工作的家伙就应该通通丢去服务业。”
江忆雪总是有那么多戏要演,那么多话要说,她会把所有事都做得像是发生在故事里一样,即使只是喝杯酒抽根烟也是。厉辰则正好相反,他只会普通地平静地喝酒,套着女学生的外壳显得格外乖——即使这个女学生的穿着也没有那么乖。
一支烟烧完,江忆雪把烟头按灭在了烟灰缸,“好了,说说看吧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为什么就不能是只是来陪你?”
江忆雪嗤笑,“你这个家伙如果不是有事,是绝对不会十点之后还待在外面的。厉元帅在这方面意外是个乖宝宝呢。”
厉辰没有理会她的挖苦,淡淡地说道:
“出现了第三个人。”
“哈——啊?怎么还有啊?”
即使南瓜头上的三个黑布隆冬的空洞什么都表现不出来,江忆雪的语气也充分表达了她的震惊,只是里面有多少是她表演癖发作就不知道了。“我明天是不是应该去教堂拜访一下,请求神明大人不要再往这个世界送人了?”
“看来明天的新闻上会是‘女王莅临首都星教堂,是否是新的政治倾向讯号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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