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自己。”
法朗西斯的身体轻轻后退了一下,她抬起眼睛看向德拉科,因为这个角度可以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,并且眼含泪光。
“就你自己一个人?你要去哪?”德拉科略为惊讶。
“我要去英国找医生给妹妹看病,但钱被人偷了。”法朗西斯平静地回答,但眉宇间流露出哀伤。
“听上去真可怜,你们这种人总是很容易生病。”
德拉科拖长音调,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同情的神色,反而从眼底流露出几分不屑和得意。
“真希望我可以代替妹妹生病。”法朗西斯轻声说。
德拉科顿了顿,又问:“这么说,你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?”
但是他不等法朗西斯回答,又自顾自接着说,“真悲哀,穷人总是有很多苦恼。”
但法朗西斯仿佛没有听见他语气里的嘲讽一样,开始兴致勃勃讲述自己的计划:“我打算下车以后先去帮绅士们擦皮鞋。或者送报纸和洗衣服,我想我总能挣到钱去找医生,说不定还能攒下一点钱给妹妹买礼物。”
德拉科沉默着,他皱着眉,努力想象对面这个女孩子双手沾满黑漆漆的鞋油,蹲在地上给人擦皮鞋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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