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可怜了。”一名戴黄色宽沿帽的女士红了眼眶,她保养得当,看上去大四十岁左右,有一头棕色的漂亮卷发,穿着小羊皮短筒靴,十个指甲盖都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。
高大的红皮肤列车长也小声抽噎着。
“绅士们,我们应该为这个小姑娘做点什么。”这位女士忽然站起来,她打开手包,掏出一张面值20马克的纸币放在摘下的宽沿帽里。
崭新的、艳绿色的、印有安妮特·冯的20马克在宽沿帽子里散发出圣母玛利亚的光辉,法朗西斯顿时感到她的咳嗽好了一点。
身边的人也受到感染,纷纷打开钱包。
半小时以后,帽子里总共收获了150马克、305克朗、20美金和50卢布。
“感谢您。”法朗西斯小声抽噎着说,声音微微发哑。
于是红皮肤的列车长又贴心地推来一个铁皮做的双层小车,上面有热腾腾的牛奶和两个夹着苹果片、火腿和鸡蛋的三明治。
法朗西斯迅速吃掉这些食物,但是长期的不规律饮食又让她感到胃痛。
她并不能记得自己究竟换乘了几次交通工具,当她踏上从爱尔兰驶往英国的火车的时候,已经是离开阿尔阿拉夫的两个月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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