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云涛闭起了眼睛，愧疚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他曾经或许在为地球生灵、为跟随者自己的那一干人而战，可到了最后，自己却是一走了之，只留下了一具实力孱弱的修罗分身坐镇西灵星而已。
“你此时跟我说放弃，你可对得起灵猿神庭？”
“你可对得起影族？”
“你可对得起落英族？”
“你可对得起这六十年里为西灵星抛头颅洒热血而牺牲的修士！？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对不起他们……”
毕云涛再无法控制，放声悲哭，匍匐在雪地之中泣不成声。
心中的愧疚、自责、痛恨等各种情绪涌上心头，如同万只蚂蚁在撕咬着自己那丑陋的灵魂。
他曾经还不知晓，今日回过头来一看，陈御风所言又可曾有丝毫的差错？
自己，不就是一个自私、懦弱、胆小的人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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