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段他深深埋藏在心底，从未对任何人讲述过的一段记忆！
“嗯？”
聂山在捏住这其中一根因果之线时，神念侵入其中，当他窥见了那一根因果线条内隐藏的内容，登时目光一凝，倍感吃惊的望着面前的影流空。
“原来，你只是一个影子啊！”
“不！”
影流空猛地睁开了双眼，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声尖叫道：“我不是影子！我不是影子！”
嗖！
影流空又化成了鬼魅，向着聂山袭杀过去。
他的双目之中满是赤红之色，此时俨然是拼了命要致聂山于死地。
聂山见到影流空这副模样，顿时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来，他一边操纵着无头尸骨与影流空周旋，一边开口道：“你纵然是不承认也没关系，你自己到底是不是影子，我想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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