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林公子说说为什么不可能。”程疏晏板着脸看他手上用力,把林乔松疼得眉毛鼻子乱飞。
襄王目光不善地盯着林乔松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出来,示意程疏晏松手“你该不会是觉得典狱抢了你的位置,心怀不满吧?”
是啊,他怎么忘了襄王并不认得温如意,自然不可能把这件事和他们两个人关联在一起。林乔松和程疏晏之间仇视的目光也被襄王擅自解读为争权夺利,完全没有注意到温如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“王爷说笑了,能在铜雀台住五年已经是我的福气,哪里还感奢求这么多。”见好就收一直是林乔松的拿手好戏,他满脸从容地看着暗含怒气的程疏晏,躬身礼道“程典狱若还是为了当年的事耿耿于怀,在下愿意当着王爷的面再次赔罪。”说着就要跪下来。
程疏晏和林乔松之间的恩怨他早就听说过,可别人嘴里的故事哪有当面锣对面鼓来得畅快。可惜他一心想要看热闹可对面的神女却满脸不屑,襄王摸了摸鼻子说“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说这些有什么意思,就当它过去了吧。典狱,还不送神女回去休息,今天这场闹剧可真是丢铜雀台的脸。”
林乔松轻笑一声,他就不信程疏晏还能不给王爷面子。
谁知道程疏晏就这么硬脾气,拱手一礼却说“王爷见谅,毁婚之仇不共戴天,下官恕难从命。”
“程疏晏,你差不多得了。”襄王皱眉道。
这人多半脑子有毛病,这么好的台阶不顺着下来还要在上头逞什么强。
“没关系,既然程典狱始终放不下在下也只能受着。”单看林乔松的表情,谁都会觉得他是个受害者。委屈却有体谅,简直宽大为怀,是个大大的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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