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蹲下来拉住她的手说“姑娘,你这是太紧张了,还要准备好长时间呢,没有这么快的。”
程家、王府以及远在溧阳的温家都喜气盈庭地开始准备婚事,可林家却阴沉得一连几日都没有办宴会。
林乔松在家里喝了好几天闷酒,夜以继日,不眠不休。
方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想要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。只能嘱咐下人在酒里掺水,多多地送醒酒汤进去。
林如山对此不置可否。“景州又不是没有好姑娘了,至于有一个成亲就喝得烂醉吗?”
“你不懂,这一个和之前的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,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罢了。又不是第一回了,你怎么还是这么慌张。”
从前那些女子出嫁,他顶多就是哭女子可怜,要嫁那些不成器的人。可这一次他还哭自己去晚了,可见是用了真心的。
林如山听了不解道“你怎么知道他这次格外不同?”他瞧着每一次都要闹一回,恨不得凡是和他来往过的女孩子都不能嫁给别人,一辈子待字闺中才好。
他出了门都不敢说自己是林乔松他爹,这张老脸简直没地方搁。
谁家摊上这样一个在花丛里打转的狂蜂浪蝶不觉得头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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