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边那几个庶的凭什么也越过她的儿子!
刘妈妈见她愈发地说得不像话,小声说“夫人,这里可是齐国公府。”
齐国公府的人自然都向着齐国公,她在这里彻底是个孤家寡人。
徐氏心中酸涩,当年要不是为了在京城站稳脚跟,她又何必远嫁,更不知道他竟是这样一个人。早知他是个不堪倚靠的自己当初根本不会嫁过来,也就不必受二十年的母子分别之苦。
刘妈妈见她忽然哭出声也跟着红了眼眶,繁华富庶处自有其不堪言说的苦楚,个中曲直实在难以言表。
“姓程的可真是好计谋,花言巧语骗了我爹娘,哄我到这里守二十年活寡,说出去别人不知怎么笑话我呢!”
“夫人!谨言慎行!”刘妈妈急道,这要是让人听见,免不了又是一番口舌。
徐氏便捂着嘴伏在她怀中失声痛哭,这样的清晨不知已经有过多少个,可每一次都还是让人难受。
洗漱过后徐氏在屋中坐定,刘妈妈将门打开,对着等在台阶下的人行礼。“夫人已经起身,公子姑娘可以进去请安了。”
台阶下的人纷纷颔首,模样矜贵又高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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