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出!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去!”
门板的动静越来越大,她渐渐撑不住,门将破未破之际她突然想起温骏的面容,鼓起勇气道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绝对不会去王府赴宴的!”
外头的怒喝声瞬间消失,沈舍深吸一口气一脚把门踢开,指着摔倒在地上满脸鼻涕眼泪的沈明月“你”了半天,质问道“那个狗崽子是谁!”
“你管他是谁!反正比楚王好!”
要不是自己亲生的,沈舍都想拧断她的脖子看看她的脑子是不是摆设。他恨铁不成钢地拍着大腿说“你是不是想逼死你爹啊!啊!我在北境苦苦熬了二十年才终于能调回这么富庶的地方,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吗!”
“我觉得北境挺好,不像这里的人满口谎话。而且娘就葬在北境,那里才是我家!”
“住口!不许提她!”沈舍暴怒,当年要不是因为北境缺医少药她就不会刚生下孩子就撒手人寰,那个地方一年只有两季,四个月的春天,八个月的冬天。那种地方他一辈子都不想回去。
沈明月被他吼得吓了一跳,连眼泪都停下来。努力地憋着眼泪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抽鼻子。
“说!那个狗崽子到底是谁!”沈舍踢翻边上的花架,指着阿梨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。
阿梨哆哆嗦嗦地拽着沈明月的衣角“小姐,你就别嘴硬了,说实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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