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叫歪理呢!本来就是啊!”
院门忽然被敲响,顾辞顿时紧张起来,把温如意往柜子里一塞“不是我别出来。”
她抱着碗坐在柜子里乖乖点头。“你小心点。”
门外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笑容可掬的端着一碗笋干过来。“小哥是刚搬过来的吧?我是里长家的,来给你们送笋干,贺你们乔迁。”一边说一边伸着脑袋往院里看。
顾辞死死的挡在门中阻隔她的目光。“小妹还病着不便见客,等她好了我再带着她去回礼。”
里长家的实在看不见里头的情形,只能无奈作罢。“你妹子是哪里病着?我们这里也有许多好郎中,找一个来给她瞧瞧没准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病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顾辞尴尬道。
“你这小后生怎么这样吞吞吐吐,病了找大夫来瞧才是正经,怎么能窝在屋里呢!”里长家的狐疑道,看着他的眼神愈发不善。
“她是女儿家那些事,我也不大懂,已经看过大夫了说是没什么问题。可她如今羞得不肯见人,我也没办法。”
说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,里长家的笑道“这有什么,人人都要经这一遭的。”然后又问了一番底细才意犹未尽的走了。
好不容易打发了人之后顾辞背靠着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将藏在背后的短刀收入靴中,回屋打开柜门的时候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抱着碗吃最后几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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