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语曼看向顾博明,顾博明听了顾随意的话,正用一种顾语曼从来没有见过的怀疑深沉眼光看她。
“爸爸。”顾语曼心里一慌,要再解释,“你不能听顾随意的片面之言。我没有对爷爷做什么,你听听她怎么说的,说是她的经纪人听到,谁知道是不是他经纪人说慌,她想要陷害我和妈妈,让您把我和妈妈赶出顾家,爸爸,你千万不要信她的话……”
顾语曼说着说着,见顾博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慌忙去拉黄玉楠的手:“妈妈,我们现在被顾随意冤枉,你说点什么啊。”
黄玉楠一直平静的脸上也出现龟裂的表情。
那天她和语曼在楼梯间那里讲话,果然被顾随意的经纪人听去了。
现在顾随意是来兴师问罪了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,黄玉楠的手抖了抖,压下喉咙里的颤抖,神色还算镇定:
“随意,你说我和语曼害了公公,这是杀人的罪,你要说也得有证据。就为了把我和语曼赶出家门,这样污蔑陷害我们,我和语曼……”
黄玉楠仔细想了想,那天语曼把老头子从床上拽下来,后面又延迟叫医生。
从头到尾做事应该滴水不漏,现在最坏的就是让唐卿宁听了去。
但是也只是被听见了而已,实质性的证据没有,她和语曼大可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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