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济贤是两朝元老,自然也知道小看敌人是致命的,因此点点头道。
“舒儿放心,祖父已经让骁骑营的人去对付雪卫营了,就算不能制住他们,也绝对能够拖住他们的脚步,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这些雪卫营的人也别无他法了。”
王舒白听言点点头,思忖了片刻,虽然还是不安,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也没什么遗漏之处,便不再多说。
温国公府一处偏僻的屋子里,一个少年嘲弄的笑道:“这个老匹夫还想将嗜血兵团关在城外,却不知这皇城所有官员府邸都隐匿着嗜血兵团的人,当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看来这一次我们只用站在旁边看看戏就好了。”另一个少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道。
他们都是异兵团的成员,奉了凤头领的命令前来监控各官员府邸,以便给皇宫的人提供消息,不过现在看来皇宫里的假皇帝安排的很好,或许没有他们异兵团的用武之地了。
第二天一早,皇宫里传出了皇上重病不愈的消息,半数的文武百官保持沉默满心凝重和担忧,半数的文武百官于哗然中请出了王太后主持局势。
阔别朝堂一年之久的王太后再次踏入奉和殿执掌朝堂,帝王党的官员因为昨夜被黑衣人偷袭一事,对此尽数保持沉默,在温国公等人看来,这些人是因为知道家眷被控制而选择了妥协。
当天傍晚,皇甫苍带着三万军马来到了皇城外,打着保护帝王的名号要求进城,王氏一党虽然与皇甫氏为合作关系,可此时朝堂已经被王太后把控,他们自然不可能让皇甫苍带兵入城给自己找麻烦。
于是过河拆桥的阻拦了皇甫苍的三万军马,第二天整个皇城就传遍了一则流言,皇上重病不愈是因为王太后下毒毒害了皇上,为的就是再次掌权。
这流言一出,皇城内可谓热闹非凡,而本该闹开的朝堂却格外的安静,帝王党受迫缄默不语,看着皇甫氏的党羽和王氏以及清王的党羽争执不休,心中一片鄙夷和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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