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次在酒吧，在陈楠的严刑逼供之下，方健已经招认了犯罪事实，而且陈楠也录音了。
可眼下，方健死了，那段录音也就不能做证据了。
因为，死无对证，没有人能证明那段录音里面的声音，就是方健本人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陈楠问道。
“枪杀，应该是职业杀手干的，可能是他得罪了什么人吧。”秦依萱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这种人渣，死了也是活该，只可惜这个案子又得重新找证据了。”
陈楠耸耸肩，说道：“要找证据容易，我今天就能给你弄到。”
“你这么有把握？”
秦依萱满脸惊讶的看着他，有些怀疑陈楠是不是在吹牛。
陈楠瞥了她一眼，道：“怎么，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？”
“不是不相信你，而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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