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第一次在宋矜面前丢脸,罗雁声无所谓了已经。
有什么嘛?不就读个课文吗?不就罚个站吗?不就被当成高中生吗?这些都是小事,完全不值一提。
一路上,宋矜和罗雁声都没开口提及此事。
走到楼梯拐角处,宋矜似乎打算上楼,他一只脚迈上楼梯,又想起身后的罗雁声,迟疑片刻,他转头看向罗雁声。
罗雁声目光慈祥,朝他挥了挥手,说:“你去吧,没有任何事可以伤害到为父了,为父已经顿悟了。”
宋矜:“……”
罗雁声目送着宋矜上楼,双手背在身后。尽管,他觉得宋矜临走前看他的眼神跟看智障没什么区别,但此时此刻,他的心已经像死海一样平静了。
“雁声。”就在罗雁声发呆的时候,陈扬不知道从那个旮旯角里蹿出来。
“第二天上班就迟到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陈扬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怀里掖了两下。
“幸好领导不知道,你还不赶快贿赂贿赂我?对了,我给你的工作牌呢?怎么没戴?”
罗雁声冲他粲然一笑:“无所谓了,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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