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矜当旁边没他这个人,自顾自地把菜盛进盘子,转身又去拿案板上剁得稀碎的肉。
“等等——”
罗雁声碰了下他的胳膊,宋矜瞟了他一眼,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。
他把刘海全部掀到了脑后,额头像一块光滑的玉石,也得以让人看清他清澈明亮的眸子。
罗雁声把脸凑过去,皱着鼻子在碎肉上闻了两下,随后问:“你放料酒了吗?”
宋矜阴晴不定地看他一眼,在他靠过来时身体后仰,罗雁声知道他不待见自己,干脆从他手里把碗拿过来,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料酒,打开往碎肉碗里倒了一些。
做这些的时候他还不忘解释道:“料酒去腥味,知道了不?”
还没等人回答,罗雁声就噼里啪啦地说:“肉也不能这样切,和青椒一起就得切成条形。还有你这个炒的什么菜?除了盐巴什么也没有放,这样味哪儿够啊……”
要是搁平时,“罗雁声”是死活也不会踏入厨房一步的那种人。
就算他在旁边喋喋不休宋矜也能将他无视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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