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兴奋的蹲下身就去劳动,谢知言就在附近转悠着,时不时的拎起一两只山鸡兔子丢到篓子里,除此之外他还会用刀子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树上挖着什么。
收获越来越多,春娘心里也觉得满足,直到谢知言唤她走的时候,她还舍不得刚刚发现的那一丛漂亮的牛肝菌。
“马上就好。”
她弯腰准备上手去采,拨开草丛,却意外和一个绿豆大小的眼睛对上。
她浑身血液瞬间失掉,那条通体翠绿的蛇正“丝丝”吐着信子,眼看就要向她咬来,耳边一道轻微的风声掠过,一把尖锐的刀子直直扎入蛇头,打在七寸。
春娘当场腿软的站不住,可是要下山怎么办,谢知言将猎物和采的东西都放到了一个娄里,将她直接装到另一个篓里,挑着担子下山。
春娘这下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要挑担子了。
“你是提前就预料到我会走不动?”
她觉得有些羞涩,村子里是有用扁担挑人的,但那挑的都是小孩子,从来没见过挑她这么大的人的。
但她也实在是走不了了,本就酸软,刚才上山那么一路,又加上蛇的惊吓。
谢知言挑着担子,但面上并没有吃力的感觉,他稳稳的走着,听见春娘的话,脸上便带出了点笑意。
“主要是东西多,你不是说家里还有许多要添置的么,而且你万一走不动还能挑着你,多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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